夕阳的余晖把暖意倾洒在宁榕的身上,将她那乌黑的秀发染成温馨的橙黄。
她坐在庭院内,手里是凡间名贵的笔墨,在宣纸上来回画着。
纸上的的丹青慢慢凝聚成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她本想将宁逸的儒雅相貌试着画出。
但最后,却事与愿违,更准确的来说是她完全没有这个能力。
画上的人均无一丝宁逸的神与行,若是过去,她用着高深的修为用灵力片刻便能将记忆中那神俊飞扬的逸儿刻于纸。
只是,现在的她只能用最原始的丹青技艺,她也总算知道儿子那琴棋书画绝伦的造诣。
正当她气馁欲要放下手中的笔,一只修长白皙的柔夷握着了她的手背。
【娘……今天怎有如此雅兴…画上的是谁?】
【没什么…只是闲来无事,想给你画幅画而已…】
说着说着,宁榕惭愧地羞红了脸,毕竟这画上的男子跟她那俊儿完全搭不上边。
宁逸看着娘亲那甚是粗鄙简陋的杰作,只是将身子往前把她的后背抱进怀里,他握着娘亲的手上的笔,将脑袋贴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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