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裘敏仪那种花痴来讲她,更让她不爽!
“唉呦,你不要对自己堂妹这样讲话!”
“本来就是啊,我是为了谁才去秣陵集团采访?我遇到神经病的时候,她是我堂妹吗?她反过来检讨我耶,如果不是官瑾瑜,妈,你看不到我,我真的给裘敏仪气得过马路都没在看差点被车撞!”裘敏静一想到裘敏仪就火大。
永远都是有这种人,事情发生了,不会去检讨伤害人的人,却只会问被伤害的人:为什么是你?
“敏仪没有恶意,敏静。”裘母知道女儿很气裘敏仪,但是大家都在楼下,她这样大小声,所有人都听见了。
“她没有恶意,那什么是恶意?”裘敏静整个“牙”起来,她脸色无比难看和咬牙切齿的开始炮轰裘敏仪的说道:“她为了确保自己的工作,拜托人替她代班这无可厚非,但是事情发生了她永远只会冷眼看待,她双标无所谓,她不要妨碍我啊,我祸水?我怎么祸水?我倒想问问她睡了这么多男人,是晚安了没有?”
“裘敏静!”裘母很担心得罪自己小叔的大吼一声。
“妈!”裘敏静歇斯底里咆哮出声,然后就面目狰狞的指了底下的亲戚说:“我要嫁给谁是我的意愿,我一没有玩弄男人、二没有乱睡男人、三没有当祸水,我只是挑了一个你们不喜欢的人,我今天是要结婚,我不是为了选择谁来交往在跟你们乱,我要嫁人!就是官瑾瑜!”
她冷静又严肃的说完之后,就开始把自己的东西收入包包之中,准备离开爷爷、奶奶家。
她今天是要结婚,又不是来找麻烦的,怎么反倒成了她的错?
她到底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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