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古厉看着不知所措的奴隶,顺手抽了他一记耳光,“‘你’吗?!”

        他下手并不重,张承彦却被他这一巴掌打的忽然清醒过来。

        雾散云开,朗月重现——刚刚心里模模糊糊的那些想法,忽而清晰起来。

        “奴隶擅自触碰不该碰属于主人的东西,”跪直了身体,张承彦直视古厉的眼睛,“不该念想着满足自己。”

        古厉这一个月里,几乎24小时和自己在一起,他从未要自己给他口交或是性交,想来没有合格奴隶服侍的他,这一个月里也在压抑自己的性欲。

        念及此,张承彦羞愧难当:“奴隶应该时刻关注主人的需求,主人的欲望就是奴隶的欲望,只有主人满足了奴隶才会满足。”

        “主人……”

        按摩棒仍在后穴旋转着,想通了此节的张承彦,却觉得射精的欲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主人……”

        微躬着腰,张承彦对古厉作出臣服的姿态,一声声虔诚地唤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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