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改变。
仲湛也不再刻意劝她喝药，于是她有了自由处置那些药片的自由。
投到不透明的瓶子里用来计算时间，或者干脆扔到垃圾桶里。
好几次她半夜出来喝水的时候，都能看见仲湛在阳台上抽烟。
他脚边的垃圾桶正是阮妍平时扔药片的地方。
也许是阳台上灯不够亮，还是仲湛的注意力没放在这种事情上面，仲湛一次也没抓住过她的现行。
不喝药之后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头也上来了一点，也许仲湛说的是对的，她应该出去走走。
走之前她害怕自己走的太远，特意给鱼缸里的金鱼换水喂食，它们还在贴着玻璃，睁着圆而纯黑的眼睛，嘴和眼睛一样黑，她一直喂到它们的嘴闭紧了，只有几双眼睛还在睁着。
大街上没有人在意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
阮妍裹紧了外套，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房间里面的温度和湿度，走出来发现风和阳光都太强烈，神经传来一阵阵类似于灼烧的辛痒感。
走不过几步，她就感觉眼前的事物像浑浊的漩涡，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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