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你上场,幕布放下后,你在后勤人员的带领下躺在了堆满鲜花的玻璃棺材内,却不知道为什么,后脑沾上柔软的那一刻突然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意识渐渐模糊……
躺在鲜艳堆积之间的女人,真的宛如被毒害的公主,沉沉睡了过去。
光线昏暗的卧室内弥漫着熏香的甜腻,床上的女人赤裸地躺在床上,暖色的床头灯勾勒出隐秘的身体曲线。
青年跪坐在你的身前,那张清冷的脸上被阴鸷裹挟,居高临下地看看着你,露骨的视线一寸寸在你白皙的肌肤上剐过,嗓音低缓喑哑,“还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
这是个充满窒息的梦,深陷在虚无的黑暗中,全身却似乎被一条阴冷的巨蟒绞裹,收紧的力度像是想要把你揉入骨血中。
湿黏粗砺的触感在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流连,烫得惊人的鼻息喷洒在你皮肤上带起阵阵战栗,你感受到灼热的黏腻顺着你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含住了隐晦的部位,探入了幽径中激荡出一阵水漪。
青年健硕宽大的身体躬身埋在你的腿心,舔着穴吮吸得食髓知味,“宝宝,怎么睡着了都能湿?”
湿淋淋的小逼吐出一股靡艳的淫水,打湿了青年抵在穴口的鼻尖,他眸色更暗了,浅淡的眸色中洇出猩红,脖颈上盘踞的青筋都在亢奋地鼓跳。
他舌尖碾着湿液勾入口中,喉结狠狠滚动咽下了满嘴腥甜,叼着翕动的阴唇舌根在水意泛滥的穴腔里抽送,低哑的声线含糊带着毒意,“这么敏感的小穴,舌头插进去一下就喷一股水,天生就该被肏是不是?”
“如果把鸡巴塞进去,骚穴不是爽得要失禁了?”
阴蒂被他吮嘬得全然充血硬挺,颤颤巍巍地探着头被粗砺的舌面不断扫磨,你昏昏沉沉紧闭着眼急喘,在困梦中感受到有一股强势的快感从身下蔓延至全身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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