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偷瞄时,宫主却已走远了。
“宫主今日…似乎格外匆忙?”少年攥着扫帚直起身,话在喉咙里转了三转,终究化作一声鹧鸪啼般的嘀咕。
他自然不知,那远去的道袍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蜜露一滴一滴,已然将天蚕丝的亵裤浸得透湿。
那料子原是极品,此刻却软塌塌地贴在腿心,每一步都牵出银丝,比那最轻薄的纱还要不堪。
而沈清霜自然不识少年的愁,她此刻已过了转角。
云纹布履踏在青砖上的声响依然从容,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那鞋尖每三步便轻轻打颤。
道袍下两条腿绷得笔直,不然稍不留神就会软下去。
临近寒池,远处剑阁传来铮然剑鸣。
大约又是某位长老在试剑……
那剑鸣余韵悠长,震得她小腹一阵抽搐,竟似有暖流要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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