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坐满了人。

        她坐在琴案前,跟着先生抚琴。

        屁眼里塞着一根玉势,是早上堇儿亲手放进去的。

        “夹住了。”堇儿蹲在她腿间检查,“若掉了——今晚便要补课。”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那东西往外滑,肛口本能地一缩,把它咬住了。

        铜镜里是一张素净温顺的脸,唇色浅淡,眉眼之间不见风月,像个不知人事的闺秀。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很久。

        谁也看不出来,她屁眼里插着一根玉势,穴里夹着两片湿透的布料,正在用肛肉的收缩替自己止痒。

        这便是实。

        她坐在琴案前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含了半个时辰。肛肉起初只是胀,后来便生出一种痒,像有无数只蚂蚁从里头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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