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喝着酒,侧身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女人无助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并不觉得她可怜,他只觉得她贱,她活该!

        门被推开了,这暗无天日的强暴也要终告结束。苗瑞雪微弱的气息只盼着胜哥能马上解救她。

        胜哥看到眼前的场面,眼睛略微放大,只一秒,就恢复了平静。

        当他走进来,门也关好的时候,阿龙还在一个劲儿的把自己的巨物往苗瑞雪的淫穴里捅,甚至还当着胜哥的面把苗瑞雪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继续从身后猛干。

        蜜汁像流水般滴答滴答掉在沙发上,苗瑞雪苦不堪言,她恨这些男人无情,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强奸却无人理会,也恨自己没用,挣脱不开女奴的命运。

        胜哥自始至终一句阻拦的话都没说,坐下来平心静气的拿酒杯倒酒,和阿青攀谈起生意上的事,谈的投机也就喝的天昏地暗。

        如果不是嘴被堵上了,自己还不定浪叫成什么样。

        被胜哥的衣服包裹着,坐在车里往回走的苗瑞雪靠在车门上不住的喘息。

        如果不是最后阿青上来叫阿龙走,这一夜或许就这么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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