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旧泼洒进来,可是周围的环境的温度却好像比女孩儿离开之前低了许多。
男孩原本站立着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他缓缓坐躺了下来,空气中好似飘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几天顾晚一直躲着顾冕。
经常是顾冕一出现,无论顾晚在做什么,她都会立马放下手中的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下的步伐在地板上摩擦摩擦,一溜烟地跑开,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就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一次在院子里,顾晚原本被龙胤启抱着,坐在院内草坪上的一个吊椅晒着太阳。
当时她正眯缝着她的眼睛收回朝太阳瞧去目光,虽然金灿灿的光芒晃得她看什么东西都带着金边,可她就能远远望见顾冕和边一家一起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于是她砰地从龙胤启的膝盖上跳了下来,然后穿着单薄的小裙子钻进旁边了一米高的多莲灌木林里。
冬季灌木的枝条都变得异常脆弱,顾晚就好像一只不懂事的小乳猪,横冲直撞。
光秃秃的小枝岔被迫勾到裙子上那繁复的花边勾线,随着顾晚在其间的跑动响起一阵不间断的咔擦声。
现在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心情,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顾冕。
一开始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顾冕看见自己伤心的样子,可是后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应该这样——只有冕冕单方面地把离别的痛苦叠加到自己身上,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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