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一屁股坐进车里,心中暗骂:这破车,简直就是萧凡和他那群骚母狗的移动炮房。

        想到自己母亲马上也要被这中国佬按在这儿狠干,杰夫心头一紧,手里的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

        车里的气味愈发浓烈,腥臊味熏得杰夫太阳穴突突乱跳,这改装悍马的每颗螺丝怕都被萧凡和他的婊子们用汗水、淫水和精液腌得透透的。

        刚拉过安全带,扣眼里几根卷曲的阴毛被空调风吹得晃荡,黏糊糊的毛尖还带着一丝骚臭,杰夫眼皮猛跳,心底一阵恶寒。

        这阴毛八成是萧凡干过的哪个贱货留下的,连安全带都被染上了淫味。

        “啊啊啊……萧凡……别再弄了……骚屄要被你肏烂了……再插一下我真要死了……”

        杰夫刚摇下车窗,奥莉阿姨那被干得魂飞魄散的浪叫就刺穿空气钻进耳膜,尖利得像要把鼓膜撕裂,透着一股绝望的媚态。

        斜眼瞥向左边的倒车镜,杰夫倒吸一口六月午后的湿热空气。

        镜子里,他的美艳熟母那双裹着油亮黑丝的大长腿被我肏得抽搐乱抖,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像是被电击的母狗,淫态毕露。

        杰夫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回头一看,眼眶瞬间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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