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诺毕骑机车来接他。车灯切开宿舍前的暗，照到墙边一排歪掉的盆栽。迷诺毕安全帽扣歪一边，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的菸。
「你这样看起来更像要去做坏事。」郑卜丁说。
「那你穿制服就不像喔？」
「至少b较像公务人员。」
迷诺毕笑一声。
「在这里，公务人员才像做坏事的。」
郑卜丁跨上後座，没接话。机车沿着海边道路往北，风从两人中间灌过去，带着盐味和Sh掉的草味。夜里的台东不像白天那样开阔。白天海线一摊开，人很容易以为自己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到了晚上，路灯一盏一盏离得很远，黑暗反而把路缩窄，只剩下一条能走的线。
「去哪？」他问。
「营火。」
「你们新进调查员现在压力大到要入教了吗？」
「你嘴巴不酸会Si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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