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因为魁,远比泰禧重要。”湘矜说完,眼光又眺到云浑身上,“云浑,信上说了什么?”
云浑简单看了信,原先起床的困倦在此刻就消弭了大半。
“湘矜,吴府的刘总管,和那个泰老爷有什么关系?”
“哦,”湘矜听到提问,说到,“这我不知。”
“刘四柱么?”丰虞问完,只待云浑点了头,就说到,“狐姑娘也才来若云县几年,自然不知道九年前的事情。这件事还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湘矜听到这句话很不高兴,瞅着丰虞问道:“那,请神通广大的叶大小姐告诉湘矜。”
“刘四柱,也就是刘总管。十四年前是当时若云县的死囚,罪名是和爹爹的一样,是企图剽窃禁录古书,”丰虞说着,还身体颤动一下,“当时的刘四柱还是我叶家的书仆,后来在牢里呆了一年……云浑,你也该猜到了吧。”
“嗯,丰虞,你说过的。十三年前就是……”
湘矜在一旁听着丰虞的描述,又想到十三年前的叶家案子。
“叶姑娘是在说十三年前,叶家老爷盗取道盟古书的案子?”
“盗取的不只是道盟的书,”丰虞继续说着,“这个师父告诉过我,一本《阴霖予生录》,这本的确是道盟的书。但,另一本,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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