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涧白看向眼前这个藏不住坏心的人,却发现此人见她只抿了一口也没有计划没实现的烦躁。

        难道这酒没有问题,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池涧白面上不显,在脑子里推测着,忽然眼角看到他手的动作,正想躲开,但是保镖动作更快。

        “你想干什么?”身后的保镖上前制止他洒东西的动作,“哈哈哈,你们两个女人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呵,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我看你准备怎么办。”其他在外面的保镖此时闻讯赶来,几人带走这个男人,剩下几人带着池涧白到酒店房间去。

        过了一会儿池涧白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刚才那个人给她洒的是猫薄荷,本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和酒中的药起了反应催情效果加强了十几倍,她此时满脑子暴虐的想法。

        “去让医生把抑制的药拿来”池涧白咬牙吩咐保镖,忍耐着不做出攻击的行为,一滴滴汗水从她额头上滑落。

        “池总,那个药也只能抑制一时,还是需要发泄出来才行,如果您不想伤害夫人,可以随意安排一个人。”这个保镖是白虎家族分支的人,从很久以前就被派来保护池涧白,同为猫科动物,知道这种药只能通过性爱发泄出来,没有其他解药,而且不发泄出来会特别痛苦。

        池涧白碰不得猫薄荷是总所周知的,之前因为白虎家族的地位,没有人敢在池涧白身上用猫薄荷,今天这个人估计是觉得反正继承人的位置无望,不在乎未来只想报复池涧白和封洛雪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

        “你把药拿来后把我关在里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许告诉夫人。”池涧白听到保镖说让她随便找一个人的话心里满是怒气,但是此时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教育他,而且这人已经在她身边很久了。

        等吃过药后,池涧白脸色苍白地让所有人离开了房间,她心里清楚,现在只是一时的清醒,后面全得靠她自己了,还好她早早买了锁,把下身锁起来了。

        只要忍过去就好了,她一直在心里默念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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