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小渊安静的听着,没有出声。
「我,罗久,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如小渊看见的那样,我的祖父母对我还不错。但是你也从没见过我的父母吧!
最初的时候,我和父母是住在外面的,有自己的房子,跟传统家庭一个样,男主外nV主内,一个烂俗到不行的故事,我的父亲早年经济条件不错,母亲还算勤俭,直到生意失败,开始处处碰头,本X就开始流露出来了。
我想不必我说,你们应该也能猜想到後面的故事了吧!
我的父亲开始酗酒,会打人,我的母亲变的尖酸刻薄,但差别是,她不是那种会逆来顺受的人,她会反抗,所以我父亲这个懦弱的人,也不太敢对她动手,但会朝着我来。
b较奇怪的是,我的母亲没有保护我,似乎也默认我是出气筒的事实,将我当成了一个无用的拖油瓶,当他们相Ai时,我是Ai的结晶,他们反目的时候,我就是这段婚姻的W点证人。
我的痛苦,彷佛就能舒缓他们仇恨的情绪,有些时候,已经不是仅限於打,已经超出了道德的界线。」
罗久挽起袖子,跟K管指着说道:「这个阿,是菸疤,他cH0U完菸就直接扎在我的身上。这里呢,是我不小心打翻汤水的时候,他拿工业用的除漆剂喷在我身上腐蚀的,因为这种东西时效长,伤害小,用来惩罚刚刚好。
会出现伤疤,是因为他对同一个地方使用了太多次而已,我痛得浑身打滚,他没有笑,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双眼通红,好像只要这麽做,我就会被他训练成一个完美的小孩。
随着时间流动,愈演愈烈,可能我身子骨够y,这些都没能让我生病,於是有一次他喝酒醉的时候,他疯了,把我关进了大型冷冻库里面。」
「即使是这样,你母亲也没有任何反应?」王小渊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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