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炮草草了事甚至他还没射,因为人越来越多,他似乎也被闹得没兴致。

        妈妈穿好衣服之后告诉他让他先在外面呆一会,她要上去准备吃的,一会儿再叫他上去,老驴头欣然应允。

        看着妈妈的背影我也出来见老驴头。

        老驴头告诉我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

        妈妈那个领导年轻时候颇有姿色小有背景,不但嫁了个很有前途的老公自己也利用升职器一路高升比她官还大。

        但也许是因为年轻时候的经历,现在有种求偿心理非常想强壮的男人,但是不太敢吃窝边草怕名声不好,于是会去嫖娼恰好被妈妈的部下发现。

        妈妈跟她接触后发现她是因为跟那些秒射的油腻男太多了肉体上非常空虚欲求不满于是便投其所好,在一次去会所消费的时候把老驴头给请了出来。

        老驴头告诉我他有一种药,女人吃了会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非常欲求不满,而且对雄性气息特别敏感。

        老驴头作为我家公司名义上的董事长那天也跟着作陪,故意穿松松垮垮的裤子把帐篷顶得老高,让那个领导对老驴头裤裆离不开眼。

        当她欲火燃烧之时妈妈适时地的出去接电话,老驴头讲了两个荤笑话后脱下裤子挺起大棒的时候,她就像见了蛇的青蛙完全动弹不得,被老驴头轻易的用大龟头敲开了牙关,顺理成章的成为老驴头的胯下之臣。

        “嘿嘿,小博,恁不知道,别看她留着短头发像个女英雄,见到俺的大鸡巴怂得连骨头都软了哩!本来她在椅子上坐着,俺就是轻轻碰了她脑袋一下,她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屁股坐下,俺都没费力就顶到了她喉咙眼。”老驴头洋洋得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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