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银雪的话,莫大根闭上双眼,嘴上嘟囔囊念叨着什么,银雪凝神一听,对方念的竟是平心静气的佛经,许久之后,才回道:“我修为不如你,还一时不慎,着了你的道,要杀就痛快的杀,何必折辱于我?”

        银雪此时已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仍然佯装不解的问道:“我来履行约定,何时折辱你了?”

        “这个印记!”见银雪模样,莫大根抬起手来,向银雪展示他左手手背上的白色衔尾蛇印记,印记中心,有个皇冠形状,气道:“你当时说这是监狱长的凭证,可自从被印下这个印记之后,只要稍有妄念,冥冥中便有利刃加深之苦,尤其,尤其是……”

        “那确实是监狱长的凭证,凭借凭证可以在不违反狱规的情况下调用岛上大阵的力量,镇压妄想反抗的囚犯,除此之外,还有种种妙用。”

        银雪有些讥讽的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莫大根,解释道:“无间狱关的的都是最大恶极,一死不足以赎其罪的大恶人。监狱长,狱卒皆为狱内囚徒,需要在狱中赎罪。白色的印记为执法印,除了执法执刑之权外,同样也会监视持印人是否守法。犯法后执法印自动施以惩罚,这些惩罚虽身体无伤,但疼痛加倍。不过罪人佩执法印,会更为严苛一些,正常人犯法后会予以惩戒,罪人只要有犯法之念时,便会予以相应惩戒。你所谓的稍起妄念,便受痛苦便为此因。”

        莫大根不敢看自己的原因银雪也猜到了,无非是曾于脑内轻薄于她,招致了惩罚而已,当时她的身份是王朝女皇,轻薄她的罪名那可太大,判罚至少是凌迟起步,每次脑内幻想之时都会受万刃加身之苦,也难怪当时死都不怕的汉子现在都快不敢看她了,生怕激起脑内妄念。

        说实话,银雪是故意的,这是她对将来她遭遇的的小小的报复,亦是为了加快自己赎罪的速度,“你到底什么目的?”莫大根不耐烦的问道,显然跟银雪在一起,让他有些不舒服。

        银雪伸出右手,手背上有一血色衔尾蛇印记,印记中心画着一个血色的十字:“都说了,为达成之前的约定而来,我是新入的囚犯,再次等你接收。此为罪印,烦请确认。”

        “为什么?”当时为达成交易,双方各自准备了一份契约,各自签署,签署之后莫大根才发现自己的契约对银雪并没有强制力,而对方的契约却在自己身上生效了。

        那时他便已经认命,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从没再幻想过银雪还会来此履行契约。

        哪怕已然身为囚徒,银雪也并没有什么客气的语气,见莫大根如此婆婆妈妈,提醒道:“你不会确认一下吗?我现在已经不是女皇,而是一名囚徒。此时你再对我妄想,已然不会招致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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