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窗外的天sE沉得很快。
你刚准备躺回去,靳寒雨已经把药递到你面前,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药发呆,这是艾医生开的抗抑郁的药,还有一些药我也不太清楚。他没有多说,只在你低头吞下药後,才轻声补了一句。
“里面有安眠药,今晚会睡得久一点,沉一点。”
你点了点头,指尖却在接过水杯时微微一滞。不是因为药苦,而是因为他距离你太近——近到你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像清晨的薄雾,安静又让人无法忽视。
你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药上,却还是没能逃过一件事。
你的门外,似乎停了很久。
门缝没有透进光,但你能感觉到有人站着,像是刻意等你“喝完、睡下”,才会出现。
靳寒雨也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杯,视线淡淡朝门口扫了一眼,旋即收回,语气依旧温和。
“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张口想说什麽,可最後只吐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嗯……”
靳寒雨刚走到门口,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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