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吐出那根肉棒,肉棒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和她的嘴唇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
由于喉咙带来的不适,眼角很合时宜地流淌出一滴泪水来。
刚刚一直处于状况外的我,见到这幅画面,竟也暗暗感叹起这惹人怜爱的性感,脑海中尽是我的精液在秦语口中喷涌而出的回想。
“Fuck——”秦语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连爆粗都是那么妩媚与性感。
“我的男朋友可从来没有把我插到流泪呢,唐宁。”秦语说道。
或许是我的反应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她看了看我,开口用英文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穿吊带衫嘛?我要他们的满满的精液,射在上面,射湿了,变透明了,你就能看到你最喜欢的胸了——嗯啊……”对于药效已经逐渐起作用的我来说,秦语的这几句话无异于给我的枪顶上了膛火,而我弹夹里的弹药也早已蓄势而发。
我掀起眼前这个含着洋根的发情母兽的短裙,如我所料的那样,水蜜桃一样圆润而光滑的臀部并无布料遮挡。
但此时此刻的我,却一定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连底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你这个骚货。”我故意用英语说道。
“啪——”与此同时,不大不小的力量,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白皙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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