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想知道怎么办吗?’
“想,想,快,快告诉我!”
‘哈哈,’他停顿了一下:‘很简单,和她分手。’
“不,不,我做不到……我真的……我真的很爱她。打死我都做不到……”
我几乎要哭出来。
‘哼,那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说着,我彷彿感觉一只大手朝我脸上拍来,我急忙一闪,“咕咚——”睁开眼睛一看,我却躺在床下,身上已被汗湿透。
刚才,真的只是个梦吗?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和秦语的家成为了我们的“战场”,床上、沙发上、
地毯上,都留下了我们奋战的痕迹;后入式、站立式、女上男下式、野兽式,几乎各种体位我们都试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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