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这个大院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高人一等的阶级烙印早已打在了他灵魂里,对于普通人或者出身普通的人牛红旗总会戴着有色眼镜有意无意的轻蔑。
当然,他把赵涛是当做自己人的。
虽然他们相处得时间并不多,但赵涛是他精神上的儿子,他也将成为赵涛精神上的父亲。
“要什么要?三百六十万怎么不给老曹买个骨灰盒??”牛红旗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他告诉赵涛他去沟通,要赵涛不要管了,也不要随便接别人电话。
至于对于他杀人这件事本身牛红旗只是稍稍赞许,也没说太多。
他突然感觉到牛红旗跟盛光远一样是视法律于无物的疯子,不是他们不惧怕法律,而是仿佛当做法律不存在,也许也是自己站的层次太低。
他忽然想起了老道对他说的“历史进程”,真切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提高一下人生境界。
他扔下手机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这里不如曲茗茗的公寓那么精美,好像那种五十块钱的小旅馆的摆设,是七十年代的红砖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