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想想你的母狗莹喽!以前在集团活动里,每次被拍卖都有时限的,三天、一周或者十天半月的,脖子上挂条链子,白天被拴在楼梯栏杆上,晚上玩完了睡铁笼子里,时间到了再穿上衣服放回来,这很正常啊!很好赚的!要不杨楠怎么能赚那么多钱?曾锦荷不是说她身上总有伤么?也许就是被玩她的主人给弄的,何况你不也说杨楠有绿园公关的耳钉吗?啊……你想想,麻绳、皮鞭、拍子、夹子……”
“好了!别说了!你别胡说八道了!那叫卖淫不叫卖人!”赵涛急了,虽然他知道这是陈怡故意挑衅他。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难道我说的这种情况不合理?”
“陈怡,你不要跟涛斗嘴了。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也想过,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金琳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怎么不可能?”
“如果只是像绿园的公关那样短时间被租用也并不是什么大忌讳,没必要躲躲藏藏。如果是那种一锤子买卖的话怎么可能在会所公开进行?毕竟好看的女人不是白菜,一定都是买主事先预定好再卖的,卖不掉了再找其他买主一个一个的谈价格,那种公开的拍卖只会让买主之间互相暴露信息互相争抢发生矛盾,这不是古董拍卖会,见不得光的买卖只能见不得光的进行,在没有法律保护的情况下竞价很容易发生激烈冲突,所以这是不成立的。”
虽然陈怡还是不服气,但最终还是接受的金琳的说法。
“嗯……有道理,按你的说法买卖人口的没必要聚会,对吧?”
“嗯对。”
“可聚会又是为了什么呢?”赵涛问道。
“我认为,发生聚会的前提只有两个,第一是有事商议,第二就是看表演节目。第一点肯定不是,那么就只有第二点了。曾锦荷也说过小楠去那里是当演员,至于她表演什么我还没有猜到。”金琳抽丝剥茧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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