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们春兰秋菊各有风情,哪怕天天在一起也总会时不时的展现出惊艳的风情。
如果放在认识张星语之前的赵涛根本无法抵抗她们这些风情,他这时多少能体会到张星语她们身后那些舔狗的心情,毕竟是雄性动物怎么可能不为美丽的雌性骚动呢?
“先嘬一嘬。”赵涛轻按着余蓓的脑袋道。女孩默契的含住了他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阴茎。
他侧过身爬过去吸住了张星语的蓓蕾。
恶作剧式的用力吸吮还用门牙轻咬,让小尤物哆嗦着呻吟起来。那声长长的尖叫恐怕连窗外熟睡的小鸟就被惊醒了。
赵涛见偷袭得手当然要乘胜追击,两手握住两只椒乳左一口右一口的吸吮着。
已经脱力的小尤物正是最虚弱的状态,像一只被淘气小男孩翻壳按在地上的可怜小乌龟,四肢无力的摆动挣扎着,天鹅般的脖子也无法自控的抻长,张大的小嘴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口水和泪水都打湿了床单,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爽的。
这种最能引起男人变态征服欲和作弄欲的娇憨丑态只有张星语最常常出现。
赵涛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有几分情爱,但那种对玩具的占有欲却是满满的。
他边玩边想一定要把这个小尤物留着安抚好,以便以后继续开发狎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