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是。”周骐峪反复念着这三个字,“原来如此,那就够了。不用多说了,厮悦。”
“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不管我怎么做,我都打动不了你。只是因为我是周骐峪,只是因为我跟你之间隔了条人命,是这样吗厮悦?”
他说的都对,厮悦一开始就是因为他是周骐峪,才会这般。
看他的每一眼,每一次暗示性的眼神,都单单只是因为他是周骐峪。
她根本没法反驳他,都是事实要怎么说。
他还在继续,“你之前借我气徐青青,我就当你们两高中有过节,我随你来。但你他妈真是好样的,你不止是恨她在学校抹黑你,你还恨她间接把你哥害死了。”
“可是厮悦,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把我拽进来,半声不吭,你想过我的处境吗?更何况你想过对我坦白吗?”
最重要的是,你心里有过我吗?
这句话他没问,也不想问了。
但凡厮悦一开始就表明所有目的,周骐峪都能对她发誓绝不会变成今天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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