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骐峪高潮时候爱咬她的毛病能不能改改,第二天厮悦醒的时候,摸着左肩那个牙印心里边想。
如果周骐峪此刻在她身边的话,厮悦醒的第一时间就是给他一脚。
但这人没在,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捂着头坐起来,还顺带骂了句江景西那酒吧里的破酒,不过主要还是骂周骐峪。
被单往下滑,厮悦的手从头上挪开时,左手不知道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的头发,扯得她头皮一紧,嘶了声。
她缓了缓,待痛感过去能将手拿下来之后,她定睛一看,左手中指上赫然套着一个戒指。
很简单的款,边上一圈小碎钻,因光线照耀,闪出细碎的光。
不用想也知道谁给的,但给她戴戒指的寓意,厮悦不敢想。
只觉得这周骐峪是不是疯了啊。
厮悦拿过手机对着左手拍了张,发给周骐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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