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但她没办法,洋酒的后劲已经慢慢上来。
厮悦热得撩开头发,而她身侧的金若明椅子已经若有若无的往她这里又靠近了些许。
胃部像有火在烧,头晕想吐。
第九把。
周骐峪看着对面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厮悦。
目光再一次扫过她的那截细腰,以及上面的小狗脚印。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
喉咙有些痒,他摇骰子的力度无意识的偏了偏,再开的时候,两个骰子组成数字六,没中。
厮悦松了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我去洗手间。”转身走时她垂在身侧的手滑过周骐峪的小臂,这次没一人看见这个动作。
她走之后五分钟,周骐峪也拿起桌上的烟盒说出去抽烟。
剩下一圈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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