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的双腿被哈迪压在了肩头,小屁股被带着微微翘起,小穴也毫无保留的大开朝上,任由哈迪的鸡巴不断进出。

        哈迪一反过去做爱时的常态,没有快速的在诺艾尔的小穴里抽送着,而是一下又一下,缓慢地狠狠捣入,轻轻拔出,再狠狠捣入,再轻轻拔出……仿佛是要让诺艾尔再次牢牢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一般。

        不仅如此,哈迪从一开始做爱的时候就不曾保留,从最初的插入开始,他就很干脆的让龟头一路深入,挤开诺艾尔的花心,刺进了她的小子宫。

        而诺艾尔整个过程中并没有遭受任何痛苦——她的小穴早就从内至外湿烂湿一片了,哈迪粗暴的侵犯对她来说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是大大的解脱。

        女孩子其实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她们在心理上的感受往往能极大地映射到生理上。

        就拿诺艾尔来说,出去的这一个月时间,她没少利用过触手服。

        无论是平时习惯性让触手填满小穴来助眠,还是通过库拉格尔进行的间接欢爱,她所体验的触手鸡巴形状都与哈迪本人的真货一般无二。

        但在她的心中,不论外观和大小上是如何相似,哪怕到每一个细节上都完全一致,触手鸡巴就是没有自己哥哥的真家伙来的舒服。

        对于哥哥肉体的依恋,绝不是单纯同样的形状这一点能够解决的。

        长达四个星期的分别,足以让她产生对哈迪的“戒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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