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办公桌上放着,一直响一直响。
吵得一旁的赵得三烦躁的扭头准备埋怨郑茹,才发现她不在,看了看在桌子上跳跃震动的手机,于是就起身走过去拿起来一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二字。
赵得三立刻就想到郑秃驴那个成熟迷人的娇俏妻子,回想起那一天他上郑秃驴家里做客时那女人看他时那种暗含秋波的眼神,以及送他离开时依偎在门口神色迷离的样子,赵得三就来了兴致,帮郑茹接通了手机。
“喂,茹茹。”手机里传来了那个风情熟妇温柔缱绻的声音。
赵得三礼貌地笑着说:“阿姨,是我,小赵,郑茹她出去了,手机在桌子忘记带了。”
电话里突然安静了起来,原来是那身姿曼妙容貌风情的中年熟妇一听到接电话的人是令她有种春心骚动感觉的小赵,是身体看起来很强装,长的俊朗的小赵。
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成熟女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寂寞,是被自己的男人遗忘,丢在一旁不理不睬。
更何况郑秃驴是建委主任,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一个礼拜有至少有五天时间晚上在外面应酬,通常不是夜不归宿就是喝的烂醉如泥满脸唇印的回来。
作为他的妻子,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年难得有一次机会被他想起来才能缠绵一次,而且由于郑秃驴上了年纪的缘故,就这难得一次缠绵还不能尽兴,常常她刚刚来了感觉,稍微有一点做女人的感觉了,他就缴枪投降了。
她太需要男人的滋润了,就像一片干涸裂缝的土地,需要雨水的滋润一样。
犹如一团干柴,稍有半点火星便可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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