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话,理论上我可以尝试冲击一下Z大,但要是被调剂到天坑专业可就是欲哭无泪。

        这时,一阵橙花的清香味从另一边传来。

        我不用回头看也猜到是林颖儿来了。

        她们班的位置刚好在我们班旁边,不过特意坐到这里来,大概是找她自己班上的同学换了个座位。

        “小淫贼,什么叫只能去H大?给姐讲讲。”颖儿听起来好像憋着一股怨气无处发泄。

        “十年以后别人只会关心我们能赚多少钱,谁关心我们是哪所大学毕业的。”我没心思和她吵架,索性搬出大道理搪塞一番。

        让我意外的是,颖儿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望着在讲台周围忙来忙去的老师和嘉宾们,好像在寻找什么目标。

        我这才想起要打量一下林颖儿,看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她和我们一样穿着鼓鼓囊囊的冬季校服,也没有刻意去化妆打扮。

        一束马尾在她的脑后左右摇摆,乌黑的发色衬托出白皙的颈项,粉色的衬衣翻领也顽强地从校服领子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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