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他的声音很笃定,「每次我靠近你,你的肩膀就会绷紧,呼x1会变浅,手会不自觉地握拳。你不是在害怕我,你在害怕——某种感觉。」
南知意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说对了。
她在害怕。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怕自己心跳太快,怕自己反应太明显,怕他看出来她其实很心动。怕一旦承认了,就收不回去了。
陆凛的手臂终於收了回去。
他走到她面前,靠在厨房门框上,和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大槪一米。
「南知意。」他叫她名字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南-知-意」,是「南知意」,三个字连在一起,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感觉。
「你不用急着回答任何问题。」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很温柔,温柔到南知意觉得自己可能会溺Si在里面,「我这个人耐心很好。火灾现场找一个被困的人,有时候要找几小时,有时候要找一整天。我不会因为找不到就放弃。」
他在用消防员的逻辑,跟她讲感情的事。
南知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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