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大多数女生都漂亮的男孩子确实很少见，性格还这么好，连她这样成熟的女人都有点把持不住，倒也不能全怪女儿。
“什么时候好上的？”
杨秀林愣了一下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脸顿时红得更厉害了。
他对男女之情仍处于似懂非懂的阶段，和宋妮虽然很亲近，却连自己都还分不清这是什么感情。
而且二人都没有向对方告白过，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的沉默让辛秀儿更加烦燥，声音越发严厉了。
“今天是谁主动的？”
这个问题杨秀林同样无法回答，只能继续低头不语。在辛秀儿看来，这就是少年故意用沉默进行对抗，气得她直喘粗气。
如果换成别人，在爬上女儿的床被她捉到后还敢这么嚣张，她早就动手狠狠地教训了，可眼前偏偏是个羞怯怯、俏生生的少年，她再生气也无法动粗，只能强行压下怒气，重新换了个问题。
“既然你是男生，昨天为什么要进女更衣室？是不是想进去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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