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心兰才缓过神来。

        “啊——”她被爹爹抱坐着,回味着方才的快慰,长呼了口气。

        青葱般的手指拨弄着爹爹的喉结,无意识玩耍着。才没两下,便被爹爹捉住了手,拉在他胸前,她又扒拉着爹爹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玩耍着。

        想着爹爹这么长、这么漂亮有力的手指,插着自己的小穴,也是很美的事。

        “爹爹,荷包带着没?”

        心兰昨夜在客栈住宿时,指挥着奶妈丫鬟,准备做荷包的各项用具,赶制出来个荷包。

        廖一剑想到丫鬟夏芜问她为何做荷包,做荷包送给何人的情形。

        这天真的小女儿掀着眼帘子瞄他,甜甜蜜蜜、毫不遮掩地说,当然是送给她心爱的爹爹。

        他自是如饮蜜浆,甜至心坎。

        在场另二人就神色各异了。那丫鬟夏芜理所当然,并不觉异样。只那奶妈郭氏,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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