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在椅子上抱着妮可,妮可面对着我跨坐着,一根硬屌直插在妮可的穴中,以致于她的交代都是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噢、噢、噢、啊、啊、啊、啊”的压抑叫床声。
因为是在宿舍,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很容易被隔壁寝室的人听见,妮可也只好拼命压抑住身体的反应,再加上我时而亲吻着她,时而更深吻她好几分钟,也许因为如此,她在持久的快感中又感到一种巨大无比的幸福。
从她小穴的反应看来,她已经高潮并且泄了好几次了,整个人又绵又软。
这是我没见过的妮可,十足的小女人,像猫一样,与之前我对她的印象完全不同。
她小声的、断断续续的、一边享受也一边补充着我当时的推论。
我的屌从没这么坚硬过,像一根顶天的石柱,持续充血,让妮可坐在上面,身体就这么交缠着,享受两人融为一体的感觉。
听到她说让大强插入的那一段,特别是她讲大强的屌有多粗,让她的小穴有种被撑爆的感觉,此时她的小穴似乎又回到了当下的迷情,急速收缩了起来,我也在那时兴奋到极点,紧抱妮可,屁眼一缩,让醋意与快意通通喷射出来。
妮可没有起来,我也继续把屌放在妮可的穴里。
软掉的屌与小穴摩擦抚弄又是另一种感觉,加上丰沛的爱液,有种浓浓的滑嫩与滋润感。
妮可把双手搭在我胸前,不断一口又一口对着我的身体深深吸嗅着,我问她在干嘛,她笑着摇头,没说话。
我从蒸汽室离开之后,就收拾东西先回来了,在淋浴间我便传了一个笑脸给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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