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面皮抽动了几下,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上,而甄卿看着她们说笑,眼光闪烁,付雨欣的祖父是肖天仪那个时代的人,两人从年轻斗到年老,一直都是死敌,朝堂上两人分别代表了新贵族和旧贵族两股势力,在肖天仪被那个女刺客刺杀之后,付雨欣的祖父自知陛下的秉性,很快也称病退休了,但他是在绞杀完旧贵族残留势力后才退休的,所以在朝堂上留下了大量的人脉资源。

        所以,在陛下亲自培养的那几个人成长起来之前,与付家交好,无疑可以享受到付雨欣祖父的政治资源,联合两家的实力,说不定可以让照干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而另一边,李冰璇匆匆忙忙的跑回小林子,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油纸袋,幸好真如那边的老头所说,好多人都去一个地方接李照干的未婚妻去了,她一路上没有遇到多少人。

        李照干?那个当初差点杀了自己的,主使者…………他要结婚了吗?

        少女感到一阵恍惚,时间过的竟如此之快,那个冬日飘雪的下午还历历在目,飞溅的碎冰与童稚的笑容,凄厉的哭喊与恶毒的诅咒。

        李冰璇摘下斗篷用力摇了摇头,银白色的发丝如流动的水线一样左右摇摆。

        为什么还会想起这件事情,她明明看了那么多的,那么多的诗词,那么多的话本,还忘不掉十一年前的惨剧。

        别想了!别想了!英招还等待着自己去敷药呢,啊不对,什么英招,是琴镜湖呀,少女拍了拍小脸,自己怎能把代入现实呢?

        推开小门,穿着绿衫的人儿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似乎是在打坐。

        李冰璇解开油纸包,里面是已经研磨好的雪白的药粉,看来应该是外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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