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突然有些发慌,转头跟徒弟一对视,年轻人畏畏缩缩的瞅了他一眼,嗫嚅道:“师傅,好像,您还说我们要去,要去迎一下刚进府的少夫人呢!”
“哎!坏了啊!”老头子狠狠的拍上了年轻人的大腿。
倚在后门的琴镜湖微微一笑,裹紧了身上的暗色披风,几步便不见了踪影。
幕间十
此刻,侯府主事厅堂里挤满了李家的亲眷,许多年轻人站在长辈的椅子后面望向最中间那道靓丽的身影,一个披着锦织袄的黑发年轻女子正柔柔的站在那里。
“付雨欣,见过侯爷,还有夫人。”年轻女子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坚持弯腰向最上方的李牧和甄卿做完礼节。
永平候看着这个来自江南的姑娘,面露心疼之色,军中之人总看不惯文人那套条条款款,到底是马上要成为自己儿媳妇的人,他几次想开口让付雨欣停下来别管那些繁文缛节,注意休息好身体。
可每次他想开口,甄卿却都按了按他的手,示意他等一下,直到中间的姑娘做完了一套礼节。
她倒不是有意为难自己的儿媳妇,照干和付雨欣的结合,不仅门当户对,而且这付雨欣也是在朝堂上出了名的孝顺贤惠,她是越看越满意,只是这礼节是付雨欣对她的尊重,让她更能感受到自己是这个家唯一的妻子,李牧唯一妻子。
“好孩子,赶紧起来吧。”甄卿快步走上前,扶起来自江南的姑娘,又欣慰又疼爱的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这一路上车马劳顿的,真是苦了你了,陇西这里也不比江南,天气冷,等下我让后厨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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