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二人赶紧提好裤子,东东也顾不得手心的黏液,在裤子内侧擦了几下,又忙用鞋底踢些尘土将地上的浓液盖住。
何梅整整衣鬓,二人稍稳心神便走出屋来,马文英、李大海正往院里卸红薯,抬头看见何梅二人从东屋出来,马文英“咦”了一声:“弟妹,你啥前儿来的?”
何梅到底是大人,处变不惊:“前脚刚来,东东送陈铃回来也没进家,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瞧瞧。”何梅说着,偷偷用胳膊轻轻撞了东东一下,东东会意,也是这般说辞。
何梅二人走向前,帮马文英从架子车上往下抬红薯,马文英道:“送陈铃才回来吗?不是一早都去了?”
东东道:“早就回来了,陈铃忘了带东西,我又往镇上跑了一趟。”李大海抬起头看了东东一眼,没有说话。
几人将红薯卸完,马文英累出一身汗,脱掉外套挂在车把上,这才注意到何梅脸颊绯红,笑道:“怪不得人家说你是细皮嫩肉的,才抬了几下红薯,脸都红成这个样子了。”
东东心虚的偷眼去瞧,见妗子脸上果如醉酒一般,东东心知那根本不是抬红薯的所致,忙去给爹娘几人搬凳子来转移尴尬。
何梅手摸了摸脸,心里羞怯万分:“是吗?我咋没注意到。”
几人在堂屋前坐下,马文英道:“你要是能注意到可就神了,我还没见过有谁能瞧见自己脸的。”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何梅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
马文英拉着留下吃饭,何梅怕瞧出端倪,哪敢多待,还是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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