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的鸡巴虽然再次挺起,何梅明显感觉到那硬度还是有所欠缺,至少比东东的差了不少,但她例假刚走,性欲比平常强,也颇为满足。
这种满足极像是饿了一天,突然有碗剩饭摆在眼前,虽是残羹剩饭,却能果腹。
伴随着陈伟的抽插,何梅淫液越来越多,不多时,屁股下面已浸出水印,像是一阵一阵的电流袭上大脑,何梅头皮发麻,身子不由几下颤动。
陈伟道:“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这不也不禁尻。”
何梅伸手去打陈伟,软绵无力的手臂刚捶打两下,“啵”的一声轻响,陈伟已将鸡巴从泥泞的屄口拔了出来。
“你干嘛?”何梅刚刚适应,身心正为舒坦,不想这时中断。
陈伟没说话,头又探进去,嘴巴贴在了何梅下面,陈伟用力深嗅,气味已不似先前那般清淡,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钻入鼻腔之中,那味道有些许汗味、些许肥皂香、些许腥臊,几番气味混合在一处,甚至上头,陈伟的鸡巴貌似更胀了。
何梅将陈伟脑袋摁在双腿之间,陈伟舌尖挑逗着她的肉豆,浓密的毛发下肥嫩的屄口挂着晶莹的黏液,陈伟舔了舔,感觉黏糊糊的:“这不是出的汗吧,咋这么黏?”
“别吃……脏……啊……她爹……再吃几下……”何梅已开始胡言乱语。
“到底是吃还是不吃?”陈伟抬起头,将何梅搬起趴在床沿,陈伟站在床边,将她的屁股抬起,扶着鸡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屄口,往前又是一顶,鸡巴重新钻进洞里,鸡巴刚进去层层又潮又暖的屄肉裹将上来,十分滑腻,陈伟抱着何梅的屁股不断耸动,何梅半弓着腰,双腿越大越开,鸡巴捅的也越发深了,好似整个鸡巴都刺进了身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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