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窝了一肚子气,双腮气鼓鼓的回到家,也没心思洗澡了,走进堂屋,坐在风扇下面吹着风,歇了片刻,突然想起来:“要是飞翔的话,前面那几次偷看也应该是他,那么,文朋是一点不知情了。”想到这里,春丽脑袋一时混乱,随后双手托着脑袋怔怔出神:“这可如何是好?”

        飞翔在春丽那里吃了瘪,自是不甘心,走在路上心里还不住骂着:“他妈的臭烂屄,当你是什么正经人呢,你跟陈伟、跟文朋搞破鞋的事,我一定给你捅出去,到时候指不定谁怕谁呢!”虽这样想,毕竟刚刚见识过春丽那泼辣的样子,他心里多少没了继续偷看她的勇气。

        但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惫懒惯的人,咋会因这点挫折就收了那稀罕女人的心思。

        想到陈伟搞破鞋,飞翔想:“伟叔在外搞破鞋,那何梅婶子的身子岂不是就空了?何梅婶子不像春丽婶子那么泼辣,说不定我能有机会,退一万步讲,即使出了事,以何梅婶子的性格,她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一想到这,飞翔几乎忘了刚才惊魂动魄的场景,竟又开始将心思转到何梅身上去了。

        过了几天,陈铃又觉得补课太累,央求着娘和东东再给她放假一天,东东也担心会效率不高,就应允了她。

        这天飞翔在家躺了一下午,后半晌被朱金枝强拉到地里干了个把小时农活,晚间李彬让飞翔给他买酒,从张成家代销点出来,碰见陈铃迎面走来,飞翔问道:“陈铃,你干啥去?”陈铃见是飞翔,随口答道:“去玉琴姐家玩!”看着陈铃远去的背影,飞翔咂咂舌道:“这小妮子随了她娘,长得还真够水灵。”他不知道文朋给陈铃补课的事,心想:“伟叔离家几个月了,他家现在就何梅婶子一人,说不定有戏看。”飞翔越想越激动,一路小跑将酒送回了家。

        东东嫌家里闹腾,在家待着还不如去跟妗子聊聊天,于是跟马文英说了一声,往何梅家里去了。

        马文英小声对李大海嘀咕了一句:“你看,东东都不愿在家里睡了。”李大海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破电视剧给闹的,演的都是啥玩意儿。”一个来家看电视的妇女道:“大海,这还没意思?都快给我看哭了。”又有一个笑着道:“大海哥,你看心莲长得多齐整啊,我看我嫂子都不一定比得过。”

        何梅家临着大路,不像春丽家里,她家院墙又是砖墙。

        飞翔来到何梅家门口,来回转悠了几趟,也没找到可以藏身偷看的地方,正准备放弃,看到何梅婶子来关打面屋的小门,何梅也看见了他,以为他来这里有事,就打了个招呼问道:“飞翔,你干嘛来了?”飞翔下意识的想跑,转念一想她家里反正又没人,就走了过去:“我伟叔还没回来吗?”看飞翔走近,何梅停止了关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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