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每一寸她都没放过,谈霏玉在她面前赤裸的无处遁形,被熨帖的像张摊开的白纸,毫无保留。
呻吟压抑在喉间,粗重凌乱的鼻息阻隔在狭小空间内,新风系统运作的换气声将其掩盖,尚在可控范围内。
但这都是谈霏玉死死忍耐的成果,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较劲,中间拉扯的长绳随时可能崩断,争不出结果,同时她还得接着抵抗夏眠进攻。
没法放肆的大口喘息,脑袋因为缺氧迷迷糊糊。
夏眠每每在她快要高潮时停下,等快感从巅峰稍退又加强攻势,如此反复,磨的穴口不断饥渴张合往外吐着淫液。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吃不下的液体沾湿臀部顺着流到马桶盖上,臀瓣湿滑,两条腿被女生推成M字型,腿心大开,谈霏玉仰头,朦胧的视线无神望着天花板某一点,她知道只要低头便能看到一副怎样淫靡的画面。
可即使刻意不去看,依旧于事无补。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夏眠埋进穴缝里挺翘的鼻尖、嘴唇贴合阴户产生的摩擦、舔舐时一下下挑动的舌尖、垂在腿根拂过的发丝…………
这些种种,都足以构成想象条件,在脑海里描绘出相应画面。
随着关门声,谈霏玉的呻吟也跟被按下开关似倾泻。
“啊嗯……夏眠……嗯……”欲望高悬空中,她没法坦然开口求饶,只能声声唤女生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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