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给了她解答。

        “嗯~姐姐猜猜我在干嘛?”女生夹杂喘息的笑声如银铃悦耳,似乎没指望她会互动,她自顾自回答,“在玩奶子哦、嗯……乳头刚刚就硬了,磨的好难受……”

        谈霏玉不知道她是用的何种方式、力道去对待的自己女性特征部位,但从她带着点痛苦的难耐喘息中推断,应该不算温柔。

        “姐姐要不要摸一下试试看呢?哼嗯……很软哦,眠的手指全部陷在里面,哈嗯……好舒服……”

        “乳头好硬……唔……想要被姐姐吃进去……姐姐、嗯……摸一摸眠……”

        她从一开始还能有条理的说话只是间或夹着一两声喘息,逐渐到语无伦次喘息声连绵不绝的传递过来。

        谈霏玉坐如针毡,隔着屏幕,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却生出了一股难为情的羞耻感,这种羞耻并不是替眠感到羞耻,身为v站的网黄,眠本身应当也没羞耻心这种东西。

        她羞耻是因为知道眠口中叫的那个姐姐是她,就跟有人拿你当性幻想对象并且主动告知你她现在正在想着你做爱一样,眠现在进行的事情,是差不多的道理。

        就算没有从谈霏玉这收到任何互动,眠仍是在万千听众前演着独角戏般继续她的行为,不知道该说是敬业,还是她这人本身就是个行为举止放荡不堪的人。

        几乎颠覆了谈霏玉以往对世界的认知。

        耳机中女生动情的喘息声格外甜腻,一声声姐姐唤得她心颤,莫名在温度适宜的室内起了层鸡皮疙瘩,什么要观察技巧、学习之类的忘得一干二净。

        这根本不是配音演出来的,让她该怎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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