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晨挑眉,不屑道:“想多了,炮友而已。”
时莺之前只是以为他也就叛逆了点,倒是没想到他的男女关系如此混乱,有些惊讶道:“你……才上高中,这样子乱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同样都姓沈,为什么沈泊良和沈越霖教育方式完全不一样……就她而言,别说高中了,连大学都不敢和异性有丁点的接触,“炮友”这种词汇要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沈越霖估计会揭掉她一层皮。
沈子晨轻笑了一声,像是看什么老掉牙的古董一样看她:“这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
时莺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得,到底拿的人生剧本不一样,假千金和真太子还是有区别的。
沈子晨朝她靠近,刚想接着调侃几句,便感觉衣领被一股强力拽住。
耳边传来冷厉的声音:“再敢靠她这么近试试?”
下一秒,沈子晨便被沈越霖毫不留情地抡到了一旁,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抬起头刚想发作,看到是沈越霖,立马识相安分起来:“二叔……”
沈子晨被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骇得脊背发凉,在这个家,应该没有小辈不怕沈越霖。
他犹记得小时候只是揪了一下时莺的辫子,就被沈越霖拎到无人的地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竖在他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爸教不好你,不如二叔替他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