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酒里既有医生新开的达泊西汀,也有灰色地带的R粉。
前者主作用于血管,会让生理不知不觉亢奋勃起;后者主作用于神经,会让人无限放大快感。
换言之,前者直接在生理平地拔起,后者更似从心理趁虚而入。
但无论哪一种机理,都不可能从0到1,就像是沈瑾瑜吃了药就毫无反应。
换个角度也是同样的道理,无论哪一种机理,世间都没有真正逆天的春药,如果沈隐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他即使生理性勃起,也没可能对母亲发情,而只要邪念为0,就不会受到R粉的丝毫影响。
但显然,他经不起考验,邪念无限满溢,并持续增殖升温。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早已扒掉了她碍事的衣服。
他近乎疯狂地湿吻自己的母亲,像贪食的狼兽。
她因为熟睡而紧抿着唇,他就捏着她的下巴硬把舌头撬进去,翻江倒海乱闯,又去吮她舌头。
可以清楚听得见口舌相交滋溜作响的声音,夸张到沈瑾瑜即使觉得碍眼不去看,光听声音都沉了脸,原本胜券在握的得色更是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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