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她一脚踢在下身,还是这样赤裸的情况下,那力度可想而知。

        他闷哼一声捂着裆跪倒在地,整个人险些疼晕过去。

        足足三分钟才缓过来,脸上原本稍许纵容宠溺也化作了凶狠,扑了上来再次死死压住她,用下身抵住了她被迫分开的花穴往里挤。

        她喝醉了刚乘车回来,本来就有些晕车,加之对撞破他出轨的膈应,那股汹涌的恶心再也弹压不住,在他俯身扑下来时呕吐起来。

        因为晚上没怎么吃饭,呕出来都是酸水。

        可是一呕就停不下来,痛苦地呕个不停。

        沈瑾瑜原本下体就还疼痛不堪,眼下又面对她这种程度的排斥和不加掩饰的嫌恶,半软的性器几乎没了性致。

        他犹不认输,就着她双腿间隙忍痛摩擦,想要好好治一治她,可眼看着她呕吐不停,一张脸惨白,怕她返流窒息,不得不停下来,冷着脸伺候她喝水,又把她送入卫生间盥洗。

        等到一切停止已经是深夜,累得够呛,她安然睡着,他也没了脾气。

        打开手机,头条看得烦躁,坐在床头,她无辜的睡颜又让他郁闷,他不得不起身去了客厅。

        还是老样子,边整理文件边教黑曜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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