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们听见帐篷里的叫喊声和淫叫声,无不暗笑。
“果然是一头浪母猪,被黑鸡巴操得这般欢!”他们跟着调侃,声音清晰地传进宁清耳中,让她面红耳赤却兴奋难当。
宁清感觉自己的嘴巴和阴道都被操得酸软,柱身在体内又胀大几分,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内射。
她迎合着抽插的频率摆动头部和身体,任由阳物在口腔和阴道内进进出出。
突然,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了她嘴里,她赶紧吞咽下去,却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流下。
“母猪吃得真起劲,又要吃奴才的‘奶’了!”昆仑奴们哄堂大笑,把依然挺立的鸡巴挤过来让宁清继续舔弄。
宁清卖力侍弄着嘴里的阴茎,身后那人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贱人主子要射了!”昆仑奴朝其他人喊道,“一起射进去!”顿时,身后的阴茎也猛地涨大,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浊液射进宁清体内,激起她剧烈的痉挛和高潮。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体内的阳物,后穴也开始急促收缩,双腿软软踢动。
她的淫叫连带着抽插的声音和其他人的哄笑,在夜色中远远传开。
小兵听见里面一片淫靡之音,也禁不住生理反应,拉开裤头开始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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