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啊”地一声尖叫,痛得直冒冷汗,赶紧推开我,用手捂住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我不要,真得很痛,”夫人委屈地说。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我冷冷地盯着夫人,一言不发穿上裤子。
“既然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回去睡觉吧,”我扭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还没穿好衣服,”夫人跺跺脚。
“你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郝大哥,呜呜呜…”
走出几十米远,我摇摇头,折回夫人身边。
她还蹲在原地,抱着身子轻声饮泣。
“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回去,”我面无表情地说。
“干穴不行吗?”夫人擡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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