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贼好看…”我竖起大拇指。

        夫人嘴巴一嘟,说:“哪里好看了,你告诉人家嘛。”

        我抓抓耳朵,笑说:“都好看,这里、这里、这里都很好看,百看不厌。”

        “才一百次啊,那一百零一次,不就是厌了嘛。”夫人拉长音调,嗲里嗲气地说,听得我骨头都酥麻了。

        “不对,是一千次一万次,”我一激动,紧紧抱住夫人。

        “还是不对,是一辈子是永远。”

        夫人没抗拒,反而咯咯娇笑,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郝大哥,你怎么力气那么大啊,你弄痛人家了。”

        我羞赧一笑,放开夫人,说了声“对不起”。

        夫人理了理鬓发,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说道:“郝大哥,你是不是练过气功之类的功夫。你抱着我,我感觉到你全身肌肉硬邦邦,像石头一样坚硬。”

        我打六岁下地干活,日晒雨淋,全年无休,肌肉当然结实。

        夫人一个细皮嫩肉的娘们,不小心轻轻一抱,都能硌疼她。

        不过,我不相信夫人的话,她不可能现在才感觉到我强壮结实的身体,嘴上故意不说而已。

        “是有练过,以前在四川峨眉山那边修路,跟一个云游僧人学过硬气功。”我胡乱编造,借此擡升夫人对自己的仰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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