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发一年后,我才从岑筱薇口里,断断续续听到这方面的流言蜚语。

        那个时候,我刚出狱不久,正跟岳母满世界寻找妻子下落。

        当从郝小天口里证实,妻子确实和他上过三次床,我也即打消继续找下去念头。

        怕岳母伤心,我没把妻子跟郝小天之间的苟且事告诉她。

        在她心田,从始至终,为妻子保留着最后一片圣洁土壤。

        尽管我的心已支离破粹,却不希望岳母对妻子彻底失望,毕竟那是她最后一丝美好幻想。

        至于母亲为什么能说服妻子,甘心委身于一个黄毛小子胯下,不仅我一无所知,大抵当事人郝小天,说起来也闪烁其词,模棱两可。

        逼问时,他一会儿疯疯癫癫,自诩妻子爱上他,所以才会跟他上床。

        一会儿鼻涕四流,战战兢兢地说妻子受到威逼利诱。

        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喊,说妻子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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