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看起来绝对是超级淫妇,认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欠操的婊子,有谁会把她和平时端庄贤惠的董佳惠、高官妻子勤劳顾家的形象联系到一起呢?郝江化继续拍照着说:“这张是‘人妻淫妇爱黄瓜’。
往后的姿势更是淫荡,而郝江化说的话也更加淫秽不堪,说我是淫妇、荡妇、淫娃、浪妇,我刚开始时感觉到难堪,但是想到自己确实做着如此的事,慢慢的从这些下流的词语中找到了快感,下身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拍摄了这么一会,郝江化的情欲早被我我挑了起来,于是放下相机又扑到了我身上开始驰骋,由于他的DIY设计,使得我不用脱掉裤袜就可直接被插入,方便多了。
加上浴室的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五发了,所以郝江化的持久度非常高,半个小时过去了,郝江化还是没有要射的感觉,我忍受不了了,又开始了求饶。
“啊……嗯……江化……我……嗯嗯……嗯……我受……不了了……你……怎么……还……还不……还不射啊……我……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停……停……停下好么……”
郝江化想:“开什么玩笑,正在兴头上的,怎么可能停下。”
但是看见我红肿的阴唇,他知道我确实已经很难再坚持下来,但是自己总得把火泄了吧。
“佳惠,不操屄可以,但你得帮我射了啊,不然我这不上不下更难受啊。”
“嗯……行……行……我……用……嘴帮你……嗯……”
于是郝江化坐到了床边,我跪在身前用最侍奉这郝江化的鸡巴,我的头上下晃动着,嘴里吞吐着硕大的鸡巴,还有不少汁液从我的嘴角流出。
时不时有几缕散乱的头发荡到了我的脸前,郝江化就会帮我把头发掠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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