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
我吆喝一声,背起母亲,大步流星朝山脚下而去。
母亲虽然身形高挑,体态丰腴,穿上高跟鞋快够着我高。
不过,说来奇怪,背在身上丝毫不觉得重。
古人云:女人是水做成,真一点儿没掺假。
“儿子,累吧?”
母亲匍匐在我肩膀上,吹气如兰。
“不累——”
我憨笑着回道,然后往上托一把母亲两瓣屁股蛋儿,紧紧抱住。
说实在话,自打初识男女之事,我还是第一次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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