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吞吐几次后,母亲渐渐加速,飞速摆动螓首。

        没一会儿,“噗嗤”声便环绕房间,连绵不绝。

        大约十五分钟后,郝江化起身抱紧母亲螓首,东家在她嘴里一顿猛烈抽插,接着背脊一挺,呀地射了出来。

        当他气喘咻咻撒开手时,我看见母亲眼神迷离,一条白色液体挂在她嘴角,正要滴下来。

        母亲见状,急忙手指抄起白色液体,送入嘴中,然后舌头搅动一番,全部咽下。

        “行了,快穿上裤子,咱们赶紧下楼去——”母亲说着,拿纸巾揩干净嘴巴,然后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和鬓发,恢复端庄正经的模样。

        郝江化穿上裤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的粉红小球,坏笑着说:“老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一朋友送的,听他说是美国高科技玩意。这小玩意,据说隔着一公里远,都有感应,还能玩。”

        母亲瞥一眼他手里玩意,没好气地问:“你整天没事,净想这些歪点子,想着怎么整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整你!是爱你,变着法儿讨你欢心,”郝江化把母亲拉入怀里,亲她一口。

        “你要是不喜欢,咱就不玩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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