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玩,闻了近半分钟后,梦梦学姊还得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晃晃的股间,才算完事。

        “哈哈哈,看你那快流泪的表情,怎么样?这条母狗骚不骚啊?”梦梦学姊被熏呛到眼角飙泪的脸蛋,还是没能瞒过助教的眼睛,故意开口羞辱道。

        实际上,梦梦学姊也不是第一次嗅闻或舔舐别的女孩的下体,这种行为即使对女奴来说称不上“打招呼”,但也早成了家常便饭,而梦梦学姊在意的、心酸的,也不只是晃晃的犬化行为,更有一部分是来自于晃晃下体那远超出其他女孩们的骚臭味,这也不是女孩的问题,而是被当成母狗的她们,就连本来每日为之的晨洗清洁,也变成数日一次,甚至就连小便排泄后,也没有擦拭清洁的权利,就连互舔下体清洁也不行,因此,才让包含晃晃在内的牝犬班女奴们的下体异臭味越来越浓烈。

        对于这一年来着重于下体的卫生清洁,以让下一个使用者能用得欢愉无负担,被这样教育、训练的学姊,本来还很厌烦这种为了男人方便使用而要时常清洁私处的可悲动机,然而此刻闻到晃晃学姐的股间,知道被当母狗看待,被放任下体发臭的悲凄状态,梦梦学姊才知道自己无理由抱怨了。

        梦梦学姐在眼角打转的泪珠,也不尽然是被股间骚臭味熏呛出来的……

        “咔哐!”那位助教把9号位置的项圈,套在晃晃的脖子上之后,完成任务的他,也开始把重点锁定在梦梦学姊身上。

        “呜……”看到助教一脸淫猥地转过身来,开始解裤裆的动作,梦梦学姊也猜到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早已口交奉仕到麻木的她,也调整好心态准备再去含吮另一根肉棒……

        “汪汪?汪汪~”没想到,当助教掏出肉棒时,被栓在隔壁的晃晃看到这一幕的反应却更为兴奋激动,像是想扑过来抢夺一样。

        “退后!笨狗,这不是要给你舔的。”

        “汪~”在助教的一声喝斥下,晃晃停止了行动,但眼睛仍是干巴巴地直盯着助教的肉棒瞧,张嘴吐舌的她竟也不介意口水从嘴角淌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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